| 妖嬈 | | | 創作談 | |
創作談 在一個高原小鎮上生活著少女藍綢子和少 年劉蘇子。藍綢子是一個撿來的孩子,劉蘇子 是一個孤兒,他們青梅竹馬,感情篤深,可在 後來的生活中,她們為了憐惜對方而一次次地 錯過。 藍綢子十二歲的時候愛上她的舞蹈老師, 一位天津知青。可她的母親為了讓知青紮根一 輩子,不斷地為老師介紹對象。你不能等我長 大嗎你不能等我長大嗎?藍綢子對著黑夜無數 次地喊。時代沒有臨界點,年齡沒有臨界點, 擦肩而過,對方並沒有聽到她的聲音。最美好 的東西必須面面相對,在瑣碎中陳舊,厭倦, 直至拋棄。不然就會成為美麗的病毒,在精神 上致命。可藍綢子把那個男人埋在心底,十幾 年的時間任何東西都可能腐爛,可藍綢子的愛 情沒有。這是她心中的一塊潰瘍,永遠無法痊 愈,它曾經很疼,後來就癢。 藍綢子與生俱來的敏感氣質注定她遊離於 生活之上,而她偏偏跌落在一個凡俗的家庭裡 。藍家應該是她的恩人,可她卻是藍家的一瓢 禍水。她是命運插入藍家的一只鍥子,有她紮 著疼,沒她空著疼。她是個不說話的小女人, 懦弱的父親委瑣地愛著她,孤僻的弟弟畸形地 愛著她。母親無論如何不是一個壞人,熱情活 | 躍,執著果斷,思想新潮,好大喜功,時代的 產物。特殊的關係,豬皮貼不在羊身上,她們 由一個家庭裡的兩個同性而成為天敵。藍綢子 置身於矛盾的中心,總是後發製人,一步到位 ,直到這個家庭分崩離析。 和所有的女人一樣,藍綢子青春鼎盛時成 了一個男人的妻子。應該說藍綢子遭遇了一個 不錯的丈夫,他疼愛她,因過於愛慕而顯得虛 假。他珍惜她,舍不得她,對於一個女人難道 這還不夠嗎?可是藍綢子的心病著,丈夫並不 是一貼膏藥。她睡在丈夫的身邊,她總是在黑 暗中伸出手來試圖摸著另外一個男人的臉。 在她離開那個那個鎮子離開她的老師十八 年後的一個晚上,在一家星級賓館的大廳裡, 已經成為舞蹈名流的藍綢子,坐在一束黃玫瑰 前喝咖啡。她聽朋友米瓜說,這裡有一位要價 十萬無的絕色妓女,常年住在這個酒店裡,她 很好奇。就在這時,藍綢子看到一個中年男人 向她走來。他認不出藍綢子了,他說你好面熟 啊,你是一個演員吧。這個男人把藍綢子當成 了傳說中的那位絕色妓女。藍綢子為這個男人 脫掉了衣服,她的心一片片地疼爛了。 就這樣藍綢子拿起了一把刀子,她刺向了 一個血肉之軀,可這個軀體並不是把她的一生 撕碎了的那個男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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