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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尋找白鯨記》(英)提姆·謝韋侖外國小說全文線上看

尋找白鯨記前 言 艏柱分水處
    前 言 艏柱分水處我見過歐文·契
斯──艾塞克斯號發生慘劇時的大副。我讀過
他敘述的那個簡潔而真實的故事,也跟他的兒
子談過;所有這一切都是浩劫現場方圓數英裡
內的真實景況。
  ──赫曼·梅爾維爾《白鯨記》
  歐文·契斯(OwenChase)手拿
一片重帆布的邊緣,連忙在捕鯨小艇下方的破
洞釘上臨時的補丁。這個洞剛破不久:被他叉
中的鯨魚擺尾重擊時,小艇也被一片薄薄的杉
材板戳穿了。契斯憑著專業判斷,在意外發生
的當兒便揮起手斧,斬斷魚索,將鯨魚放離逐
漸入水的小艇。船員正在舀水出船,契斯則拿
三四件夾克塞入洞口,努力封住罅隙,再命令
手下將小艇劃回母船艾塞克斯號。受損的二十
七英尺小艇迅速被吊上母船,翻過來擱在船尾
。身為大副的歐文·契斯一陣慌亂,他還得召
回艾塞克斯號的另外兩艘小艇,包括波拉德船
長(CaptainPollard)的小艇
。這些小艇正在離艾塞克斯號相當遠的順風處
窮追著一小群鯨魚,船長的小艇似乎叉中了其
中一只。契斯估計,在自己的小艇釘上臨時湊
合的補丁,會比解開一艘預防惡劣氣候用的備
用小艇放入水中,還要來得快一些。契斯跟他
的船都來自南塔克特島(Nantucket
),他認為,這不過是一樁微不足道的事故。
然而,接下來發生的事卻一點也不尋常。
  契斯敲著平頭釘,匆匆抬眼一瞥,只見一
只碩大無比的抹香鯨{1}在船首大約百碼外
的迎風處浮出水面;海面平靜無風,它靜臥水
面,噴過兩三次水後便失去了蹤影。契斯只注
意到它塊頭驚人———長約八十英尺,就回到
手邊的工作。兩三秒後,當他再度看到這只動
物時,它已經在不足一船之遙的地方,似乎正
朝著艾塞克斯號不斷前進。這只動物只以時速
三海裡的速度移動,所以契斯一時沒什麼特別
的反應。然而,當他再看一眼,計算鯨魚逼近
的角度後,卻發現船只和鯨魚正處在碰撞的路
線上。他本能地呼叫船上的小舵手轉換方向,
可是捕鯨船移動的速度比步行快不了多少,船
只的主中桅逆風,舵效速率也不大,所以這項
調動實在棘手。不過,就一般常態來說,當小
艇散布在海面上時,惟有如此母船才能停留在
小艇附近。因此,當鯨魚突然加速、迎頭撞上
艾塞克斯號時,捕鯨船甚至還來不及轉向。巨
鯨硬邦邦的頭撞向船只艏鏈附近的部位,艾塞
克斯號劇烈地震蕩起來,像觸礁般,同時,船
身也“如葉片般地搖晃起來”。船員的臉色一
片慘然。
  在一陣令人驚駭的死寂中,船上的人交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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